李承乾目瞪口呆,久久说不出话。
“这这……”
杜河失笑道:“以魏王府财力,怎会干这丢脸的事。可下面做事的人,最擅长欺上瞒下,你日后登基,切记要明察秋毫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承乾若有所思,重重点着头。
杜河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回家了。这事查出来,魏王必受非议,但陛下宠爱在,动不了他根基。”
“我们当如何?”
“见招拆招。”
杜河语气轻松,等走出书房,脸色转为凝重,他心里很清楚,对手是大唐皇帝,有些招根本拆不了。
比如皇帝强行易储。
……
长安城东,魏王府。
二十支王府卫队,堵住所有出口。婢女和仆从,全部不准走动,整个王府内,弥漫恐慌气息。
“去把那厮抓来!”
“诺。”
李泰脸色通红,几乎是吼出来的,亲卫统领应下,快步离开书房。
韦挺头花白,跪坐在书案后,魏王大雷霆,他却神色自若,自顾取着棋子,和无形对手博弈。
“殿下,怒急伤肝。”
面对韦挺劝说,李泰喘着粗气。
“眼看就要回宫了,偏偏出这档子事,本王如何不怒!”
韦挺摇头失笑,继续放着棋子,李泰喝尽茶水,依旧余怒未消,他没有等太久,卫兵押着三人进来。
“殿下,全部带到。”
“殿下饶命啊!”
三个皂衣仆人,不住往地上磕头。
李泰冷哼一声,望着领头中年人,道:“李守财,你告诉本王,那万两白银,到哪里去了?”
“奴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