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顿时无语,这就是女帝心性。
“哥哥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武玦满脸疑惑,问道:“陛下想换太子,为什么告诉你。他就不怕你们,再来一次玄武门么?”
“他也不怕。”
杜河轻叹一声,解释道:“长安十二卫,主将都是陛下亲信,太子有什么?东宫六率才两千人,且多勋贵掌权,谁肯陪他送死。”
勋贵忠于皇权,李承乾调不动兵。
“陛下很清楚,我不会告诉太子这件事。”
武玦点点头,笑道:“聪明人的默契?”
“算是。”
杜河满心忧虑,皇帝告诉他,本身就是警告——你如果识趣,就不要拉着太子走那条死路。
“哥哥想翻身,要联合侯君集。”
“正有此打算。”
杜河感受到了危机,东宫占着法理,李二要换成魏王,朝中定有争议。他和侯君集联手,或能改变僵局。
他和侯君集联合,代表西域和东北。
即使是李二,也要顾虑军中影响。
“我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武玦看他一眼,叹道:“按我的推测,安东的事传回,陛下八成会下杀手,哥哥若要北逃,眼下是最好时机。”
杜河悚然一惊,额头冒出汗。
“不能吧。”
武玦脸色凝重,道:“你想让皇帝投鼠忌器,却忘了他最擅长掀桌子,长乐公主保不住你啊。”
“我不能走。”
杜河断然拒绝,他私自离开,等于坐实罪名,现在两府起兵,他没有胜算。在朝堂争斗,尚有一线生机。
“果然这样。”
武玦嗔他一眼,叹道:“李姐姐也是同样看法,她说你不会走,叫我不要劝你,人家偏不信邪——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