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女说城阳去飞云瀑了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又一起上山,九成宫群山环绕,每当夏季汛期来临,随处可见瀑布,飞云瀑景色壮丽,是皇家赏景地。
路上可见禁卫,杜河上前打听。
“殿下在赏瀑。”
“多谢。”
飞云瀑在山腰,长乐有哮喘不能爬山,杜河留她在山下,独自一人上山,沿途景色秀丽,他却无心欣赏。
山腰有一处观景亭,一道人影静坐着。
“害,殿下。”
城阳抬抬眼皮,就算打过招呼。
杜河坐在对面,细细打量着她,城阳双手捧着脸,俏脸写满苦恼——她和长乐同母,小动作一模一样。
“再看把你眼珠挖掉。”
城阳被看得别扭,恶狠狠凶他。
杜河不以为意,笑吟吟道:“只是有些感慨,当年跟在我后面的小屁孩,如今也到出嫁年纪了。”
提起幼年趣事,城阳又羞又恼。
“多少年了,还提!”
“也才五六年。”
“不准提!”
“好好。”
杜河举手投降,奇道:“殿下为何不同意?韦正矩这小子才貌双全,符合你跟我说的条件啊。”
城阳撇撇嘴,长长叹口气。
杜河等了半天,她却没有下文了。
“说说呗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走啦?以后别说小弟不帮你。”
提起这打趣称呼,城阳终于开口。
“我心里很烦,我连韦什么的面都没见过,怎么就嫁人了呢?嫁娶人生大事,不应该两情相悦么?”
杜河顿时无语,这是个死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