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长乐声音,杜河猛然惊醒,才现城阳手还在,城阳脸色微红,掉头跑进院子里了。
杜河叫苦不迭,这祖宗跑什么呀。
“二郎?”
长乐牵着兕子,脸上笑吟吟的。
杜河忙解释道:“刚才你不在,我找城阳帮忙。害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先送兕子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杜河在外等候,长乐很快出来,她换了身素白衣裙,更显天生丽质。
二人并肩而行,回到国公府。
赵瑥见到主母,急忙去泡茶,可府中都是爷们,书房里乱糟糟,散落着他用过的笔墨纸张。
“太乱了呀。”
长乐弯下腰,替他收拾东西。
“夫人真好看。”
杜河从后将她抱住,长乐被吓一跳,不过快一年没亲近,她也想念郎君,柔顺伏在他怀里。
“别动,裙子会乱。”
“好好。”
杜河知她脸皮薄,笑嘻嘻收回魔爪。反正一年期限快到了,到时候双宿双飞,自能欺负殿下了。
长乐抓着他手,上面还有红肿。
“你又不是铁人,怎么用拳打。”
“生气。”
长乐好笑嗔他一眼,想到他不顾生死进来,眼中满是柔情,抓着他的大手,小口小口吹着气。
“主人,茶水好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赵瑥很干脆的滚了。
长乐脸色微红,脱离他怀抱。
“你找城阳帮什么忙?”
杜河把事情说了,长乐秀眉微蹙,道:“你是魏王哥哥在用苦肉计?不可能吧,他差点就死了。”
“你低估了皇位的诱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