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良是临阵示警者?”
“是,韦郎将出自韦曲。”
“若无他示警,中箭的就是朕了。”
李二脸色动容,吩咐道:“韦氏忠心可嘉,下旨嘉奖韦曲。韦郎将救驾有功,追赠大将军,赠县侯,荫补子孙,陪葬昭陵。”
“诺。”
李承乾如同坐蜡,这些事本不必当他面说,现在皇帝不让他走,实在敲打他这来迟的太子了。
杜河垂着眼眸,站得稳稳当当。
“贼人都死了?”
长孙无忌拱手道:“死者一百五十,伤者二十。都是结社率和贺逻纥部曲,两人密谋弑君后,北逃复国。”
李二眉头挑起,双眼欲喷火。
“他二人何在?!”
“任城王赶到后,二人盗了御马北逃。随从约二十众,左卫不明情况,未能阻止他们,任城王正调兵追捕——”
不等他说话,李二冷笑数声。
“可笑!朕的行宫里外数千人,还能被他们逃出去!辅机,你去接管左卫,缉拿这两个叛贼!”
“诺。”
“朕只给你三天!”
“遵旨。”
长孙无忌应下,后退着离去。
李二看着床上魏王,眼神充满怜爱。杜河默然无语,皇帝本就偏爱他,魏王只要不死,太子地位危险了。
“你们下去吧,朕想静静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走出门外,夜风迎面袭来。
九成宫遭逢大劫,右侧建筑全被烧毁,左侧宫殿完好,李君羡紧急调动另一部,长乐带着妹妹暂住那里。
城阳经此变故,神情有些郁郁。
杜河见气氛沉闷,不由笑道:“城阳殿下这回,被吓得够呛。今天晚上睡觉,要抱紧长乐哦。”
“讨厌鬼。”
城阳瞪他一眼,脸上恢复笑容。
长乐拉着妹妹,在殿前和他分别,感叹道:“多亏你过来,这次有惊无险。我先带妹妹回去了。”
“早些休息。”
杜河点点头,他有许多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