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疯子!”
“为了吾皇!”
韦良狂喊一声,生机快流逝,他向前扑去,刀尖往里推进,突厥人瞪大双眼,再没了声息。
“先报仇,再报恩。”
韦良低声念着,和突厥人拥在一起。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想起了温柔妻子,想起在韦曲可爱儿子,想起十年习武,被家族送入禁卫。
子衡。
用为父的死,换你的康庄大道。
……
“青雀!”
李二抱住李泰,脸上再没有从容,箭插在李泰肩上,鲜血染红华服。
“父皇,保重。”
李泰声音沙哑,眼睛缓缓闭上。
“吾儿!”
皇帝大叫一声,眼中涌出泪水。
长孙无忌上前,测探李泰鼻息,快道:“陛下,魏王只是昏迷,当务之急,是替他处理伤口。”
张阿难扫了眼伤口,道:“半个时辰不处理……”
皇帝回过神来,刚要呼唤御医,想起叛军隔绝,御医还在山下。
他怒冲冠,拔出天子剑。
“随朕杀出去!”
仅存十几个百骑,迅改突进阵型。张阿难背着李泰,快两百斤的身躯,老太监背得轻轻松松。
长孙无忌眼尖,瞧见山下动静。
“陛下,援军来了!”
皇帝停住脚步,永光门无数火把逼近。突厥人现援军,顿时大惊失色,丢下对手往丹霄殿跑。
五百左卫精锐,手持枪盾压上。
“系红绳者为敌!”
李道宗全甲在身,眉眼全是杀气,他赶到到大营后,遇到撤退的太子,他以主帅名义,调五百汉姓精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