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松了口气,拿兕子打趣。
“我塞她耳朵了。”
杜河侧头去看,兕子耳中果然有布条,他赞许地看眼长乐,她平日柔弱,临危却很有主意。
忽而呜哇一声,城阳回过神了。
“皇姐,姐夫!”
“莫喊!”
杜河吓了一跳,急忙捂她嘴。城阳这才觉不妥,也伸手捂住嘴,两只手叠在嘴上,什么声也没了。
这处距大宝殿不远,能听到那头激战。
“二郎,父皇不会有事吧。”
“管不了了。”
这三个弱女子在,杜河绝不会离开。
他见长乐满脸担忧,安抚道:“我勘过足迹,叛军最多两百人,百骑骁勇善战,没那么容易倒下。”
“只要坚持一会,任城王会带人来。”
“那便好,怎会有人叛乱?”
“是突厥胡将,他们尾随晋王进来了。”
“啊,稚奴怎么样了?”
杜河刚要说话,忽然手中柔软,才现还按在城阳唇上,他急忙把手拿开。城阳大口呼吸,顺势瞪他一眼。
他为掩饰尴尬,探头去看四周。
女眷这片宅子,已经连绵成火海,黑暗中惨呼不断,不知多少人丧命。
“太子在哪里?”
又有脚步声路过,长乐压低声音:“在东北角的晖和殿,东宫另有嘉礼门,太子哥哥应该离开了。”
“长乐这次很好。”
杜河夸她一句,忽而脸色微变。
许多脚步声接近,那声音沉闷,伴随甲叶摩擦声,杜河久在沙场,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。
全甲锐士!
“抓他们出来!”
一个声音喊着,带着细微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