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凶猛汉子抱拳领命。
贺逻纥暗暗后悔,又添一桩罪过。
“贤侄,走吧。”
结社率把着他肩膀,一行人迅离开。
……
国公府院子,凉风穿堂而过。
这地方很凉快,可惜没什么乐子,杜河精力充沛,左右都睡不着,拉着赵瑥几人,在纸上推演兵事。
这是东北养成习惯,众人都已熟悉。
“主人,咱们推哪儿?”
“推九成宫。”
“哟,那可别人听到。”
杜河哈哈大笑,麟游县没有关隘,又没有驻军,唯一值得进攻的地点,只有皇帝避暑的九成宫了。
“外面有兄弟,推着玩玩呗。”
“行。”
杜河按照记忆,将九成宫布局画出,游戏很简单,赵瑥等人防守,杜河领一百人,试图推进宫中。
有这两千人在,赵瑥防守密不透风。
一直到深夜,杜河才扔掉笔,笑道:“不成,禁卫太多了,我这一百人,怎么打也打不进去。”
“主人说的是。”
赵瑥笑了笑,将纸张烧掉。
杜河打个哈欠,外面夜色深沉。九成宫多水,他的睡房建在二楼,刚走到楼上,远处一排火光。
“大半夜谁出门啊。”
“四更天了,应是晋王殿下入宫请安。”
杜河还没从推演走出,顺口道:“这倒是破绽。”
等等——
晋王、阿史那结社率、贺逻纥、九成宫,这些名字连成一条线,瞬间激起他在前世的记忆。
“不好!”
他头皮一炸,狂奔下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