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刚要作,又认出他来。
“你是?”
“末将阿史那结社率。”
“哦,是阿史那将军啊。”
杜河客气回礼,阿史那姓是东突厥王族,在大唐很受器重,眼前这家伙看着阴郁,来头倒是不小。
“堂兄常说您是名帅,没想到如此年轻。”
杜河摆摆手,笑道:“是阿史那社尔将军吧,他实在过奖了。阿史那将军行色匆匆,是准备护驾么?”
阿史那结社率道:“贺逻纥掌管左卫,我正要去领军务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恭送国公。”
两人互相错开,杜河回到营地,帐篷已经搭好,尚食局送来饭菜,不过赵瑥没动筷,等他这主人归来。
“都吃,就和军中一样。”
杜河也不客气,盘腿在地上吃。
饭后,几人坐着闲聊,杜河说起阿史那结社率的事,赵瑥笑道:“这厮向来桀骜,在主人面前倒老实。”
自从抓过高阳马鞭,赵瑥又改口叫主人。
杜河说过几次,也懒得纠正他了。
“贺逻纥又是谁?”
赵瑥接管部曲,对京中很熟悉,道:“突利可汗之子,是现任左卫大将军,按辈分上算,结社率是他叔叔。”
“这叔侄找了个好差事。”
“主人说的是。”
杜河谈笑几句,早早在帐中睡下。
他躺在床上,总感觉贺逻纥和阿史那结社率两个名字,似乎在哪里听过,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。
直到夜风变凉,他才迷糊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