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东国公赶回——似乎挨了顿揍。”
“唔——”
李二沉吟不语,杜河动作倒很快,还把承乾给打了。这点他倒不介意,承乾这次是该受教训了。
“杜河在哪里?”
“天黑以后,夜宿东宫。”
“召他来见朕。”
“诺。”
……
李承乾挨了打,去和太子妃和好去了。眼见天色已晚,杜河露宿东宫,谢绝婢女服侍后,他早早上床歇下。
正迷迷糊糊间,房门被人敲响。
“东国公,陛下传召。”
“就来。”
杜河睡意全无,穿上衣服出门,外面等候的是个太监,手中提着灯,脸上写着谦卑和生人勿近。
宫中四处安静,只有甲士巡逻。
杜河少在夜间面圣,心里有些别扭,都说夜半杀人时,李二不会埋伏刀斧手,把他一举拿下吧?
“这位公公,陛下所为何事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到两仪殿。
殿门口看不见内侍,自然也没刀斧手,李二负手而立,烛光将他身影照在墙壁上,显得威武深沉。
“臣杜河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殿中陷入沉寂,杜河站得笔直。
自从外戚代李箴言后,他和皇帝关系,不复往日和谐,近几年多在廷议相见,少有这般私下会晤。
良久,李二缓缓开口。
“兰桂坊是你处理了?”
“是。”
杜河毫不意外,只要皇帝想,长安的事很难瞒住他。李承乾流连一个月,长孙无忌和魏王定会透露给皇帝。
“事做的很好。”
“臣的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