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亮的耳光声,令人直抽凉气。
武元爽目眦欲裂,奈何挣脱不得,不过片刻工夫,他脸颊红肿如猪头。赵瑥没收到命令,手上扇个不停。
十几个耳光下去,杜河悠悠开口。
“停。”
赵瑥停住手,将武元爽扔在地上。
杜河走上前,原本神气的武二公子,嘴角溢着血迹,他抬脚踢踢脸。
“边军手劲大,下回管好嘴巴。”
武元爽双目喷火,却不敢乱动。
武元庆脸色铁青,挥手让仆从扶起弟弟,冷声道:“东国公,你出手伤人,我必要向陛下弹劾。”
“你随意。”
杜河耐心消失,淡淡道:“你再不走,也保不住脸。”
武元庆张嘴欲放狠话,又怕真被打一顿,那他这个应国公,可就丢人了,急忙带着仆从离开。
部曲驱散人群后,几人进屋说话。
杜河环视屋内,对杨氏道:“夫人,玦儿在我府中做事,为避免今天的情况,您也搬过去吧。”
杨氏看着他,脸上很是为难。
“母亲去吧。”
有武玦相劝,杨氏也不推辞,她历经三朝,洞察世事。早就看出来,自家女儿早坠进虎口了。
国公府占地大,部曲安排人搬家。
杜河带着武玦回府,女卫视若无睹,她们效忠于长乐,只要公主不开口,不会阻拦驸马任何事。
杜河坐在桌后,神色十分不快。
“为何不报我这?”
武玦低头不说话,她习惯单独面对困境,是以继兄上门时,没有通报国公府。现在被抓包,宛如犯错小孩。
“奴……”
杜河没有责怪她,温声道:“你替我做事,我们就是朋友。朋友间互相帮助,不是什么难堪事。”
“奴错了。”
武玦低声认错,眼中泛着雾气。
杜河笑了一声,又道:“玦儿,你坚强独立,但要学会接受善意,若非烟儿姑娘报信,我只能派人去拦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