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举杯道:“生死乃人生常态。”
“你倒豁达。”
秦琼饮尽杯中酒,道:“李靖深居不出,尉迟那黑厮,也在家修道。我们这代人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杜河刚要说话,忽见李鱼涨红脸
“师父,哥哥,我坚持不住啦。”
二人大感惭愧,光顾着聊天,忘了还有个扛枪的,杜河跳出亭子,顺手把乌沉沉的铁枪卸下。
李鱼如释重负,撑着膝盖喘气。
“你不早点喊。”
杜河抬手检查一番,见他只有脱力,没有伤到筋骨,这才松口气。
秦琼走出亭子,摸摸李鱼头顶。
“这孩子心眼实,是练武的好苗子。”
“就怕以后吃亏。”
李鱼缓过气,辩解道:“哥哥,我只是听师父话,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长安城东,一间豪宅内。
数个赤膊汉子,不停举杯喝酒。这几人高鼻深目,脸色赤红,乱糟糟的头,扎成辫子束在脑后。
若寻常百姓看到,一眼就知是突厥人。
“哎,真他娘气人!”
一个满脸酒红汉子拍桌,叫道:“阿史那社尔随军征高昌,眼看又是大功。我等徒有本领,却在此混吃等死。”
“他娘的——”
另一个汉子附和,也道:“第一次看长安,当真开了眼。现在待了十年,越来越厌烦,哪有草原自在。”
“就是。”
众人连声说着,看向上方领。
那人身材消瘦,颧骨高高突出,胡须稀疏在脸上,一双琉璃深目,彰显他不凡身份——这是阿史那王族特征。
“阿史那结社率,你说句话啊。”
“说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