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?都是名医。”
杜河看她一眼,笑道:“御医未必不懂,只是宫中规矩多,他们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很多东西不敢给她吃。”
长乐久在宫中,默默点点头。
不说其他的,兕子吃出积食,李二都得怒,谁敢乱给食谱。
“二郎,我想接兕子住这。”
“行啊。”
杜河点头赞同,顺手夹过碎肉。长孙皇后临终前,托他照顾兕子,这孩子八岁就夭折,宫中问题很大。
“到时我调养她,保管身体好。”
城阳眼前一亮,道:“我也来。”
“你来屁,吃你的。”
杜河训斥一句,城阳不说话了,兕子年幼住这,还说得过去。她一个快出嫁公主,显然不可能了。
“就怕父皇不同意。”
杜河笑着看她:“长乐这般聪明,还想不出法子么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午饭在说说笑笑中度过,杜河本想带她们去纳凉。奈何兕子和城阳闲不住,顶着烈日去花园玩。
兕子趴在地上,看蚂蚁搬食物。
雨姬拿着蒲扇,替她驱散暑气。
城阳更顽皮些,非要搬凳子摘葡萄,云姬怕她摔着,去门口叫了两个女卫,三人在旁边盯着。
杜河一边盯着,一边和长乐闲聊。
“宫中出事了?”
“二郎也知道?”
杜河扇着蒲扇,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出什么事,可你今天回来,眉间忧虑重重,定然藏了心事。”
“父皇……欲立新后。”
“什么!”
杜河心中一惊,蒲扇僵在空中。
长孙皇后去世,李二形如枯槁,显然哀痛至极,怎么不到一年时间,皇帝就要立新的皇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