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挑眉示意,老汉用手覆住孩子眼睛。
小刀划破,血液鲜红。
杜河神色不变,手臂只是小手术,他拿着镊子寻找,痛得那孩子满头大汗,不过却没吭声。
“果然是男子汉。”
那孩子听着,更是挺起胸膛。
武玦白他一眼,堂堂国公也哄小孩儿。
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张成。”
“父母没跟来?”
“去……世了,这是我爷爷。”
“哦。”
杜河手指极稳,精准拨开血肉,一片铁屑被夹出,笑道:“那以后你是户主,当家做主可不能怕痛啊。”
“不……痛。”
武玦在口罩中叹气,这孩子快被忽悠瘸了。
她手掌从腰间一抹,一颗块糖投入嘴中,张成砸吧嘴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甜,谢谢姐姐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就在谈话间,杜河取出三块铁屑,确定肉里没残留,就是一系列消毒,张成咬着饴糖,愣是一声不吭。
最后布条包上,附带三颗消毒丸。
“不可沾水,每日一颗,温水吞服,没事不用来了。”
“多谢贵人,多谢贵人……”
老汉感激不尽,拉着张成道谢,爷孙俩很快离去,张成咬着饴糖,目光在武玦身上留恋不舍。
杜河洗着手,笑着看她一眼。
“怎么随身还带糖。”
“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