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玦不满道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孙思邈养气功夫极佳,不会和她女孩见识,捋须欣赏风景。赵烟儿曾剐刘天易,闻言柳眉竖起。
“哪来的蛮女,不识好歹。”
“哼,瞧你烟视媚行,狐媚子。”
武玦立刻反击,赵烟儿脸色微变,她曾被刘天易掳掠,有一段悲惨过去。武玦含沙射影,暗指她不洁。
杜河大感头痛,女帝太好斗了。
她跟赵烟儿不熟,不清楚她过去。但女子相互攻击,多用贞节说事,这下误打误撞,踩到赵烟儿痛处。
“玦儿。”
杜河眉头微皱,斥道:“向老神仙和烟儿姑娘道歉。”
“奴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
杜河开口打断,声音逐渐严厉。
武玦咬咬牙,不服气垂。
“武玦出言无状,请两位海涵。”
“呵呵,不碍事。”
孙思邈摆摆手,赵烟儿神色稍缓,轻哼一声没说话,孙思邈借口去看学生,带着赵烟儿去前面了。
武玦眼中含泪,犟着头不说话。
杜河失笑摇头,女帝遭继兄压迫,浑身都带刺,多半心里不服。
他放缓了声音,道:“你在我身边,没有伪装性情,这点我很高兴。但你要学会接受善意,不可处处防人。”
“老神仙九十多岁了,何至于欺负你一个小姑娘。”
“他说你肝火旺盛,是出于医者好心。烟儿姑娘生性善良,不是难相处的人,开口不能这般尖锐。”
武玦哼道:“谁让她说我蛮女。”
“那是你不尊长辈。”
杜河笑着摇头,又道:“你是应国公之女,真正的一流权贵。若因一些无良亲戚,就失了本身气量,不是更让他们痛快?”
武玦低下头,道:“奴并非有意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杜河温声道:“你没有安全感,所以才处处警戒。今后在我身边,可以放松些,有什么难处,我会替你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