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来谈正事。”
“就这么说。”
杜河才不听她的,他倒不是急色,不过李娘子丰腴圆润,抱着实在舒服。
“你啊。”
李锦绣无奈叹气,又道:“皇后娘娘病重,已经不能下床了。本来早该召你,娘娘以国事为重拒绝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杜河轻叹一声,心情迅跌落。
李锦绣柔声道:“据徐闻所说,娘娘恐怕时日不多了。传你回京的消息,近几日就会到扬州。”
“我到扬州来,是为船厂的事。”
“正好缺个主心骨。”
杜河苦笑一声,以李锦绣的能力,船厂万无一失。就算是几个大商和张柳联手,也别想讨到好处。
只是皇后病危,冲淡了他的喜悦。
李锦绣知他心情,温柔抚着他脸。
杜河心志远非从前,很快收起情绪,笑道:“你在扬州自然稳妥,可长安山庄那摊子事怎么办?”
“丽雅莎和哈桑他们,随后就会到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
杜河点点头,相比长安龙潭虎穴,扬州更安全些。
“至于山庄么?”
李锦绣眼中闪过顽皮,轻笑道:“其实钱都转走了,长安更像分部。那里的情报资源,我给其他人管了。”
“谁?”
杜河眉头一挑,正色道:“权不可三分。”
商会和黑刀权力,被宣骄拿去一部分,再分给其他人,又多出来一份。自古权不三分,三分必起内斗。
她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干这糊涂事?
“武玦。”
“什么!”
杜河大吃一惊,女帝权欲极重,堪称无情之人,有权在手必搅风云,这也是他拒绝女帝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