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躲在遮阳棚里,李籍在旁边记录,这一趟航行下来,他的航海录堆积一尺来厚,概括水文、岛屿、天气等见闻。
“大兄,秋天没有风暴,应该比返程快。”
“嗯。”
杜河满意点头,扬州到儋州航线记录,以此为基准,只要花些时间,盐城、海州、莱州航线都能拿下。
两府西线,和大唐东线,数千里海岸,都会建立连接。
“咱们先回扬州,把工匠调往安东。之后我带你去莱州见程名振,水师人才济济,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“听大兄的。”
“过年回长安吗?”
“算啦。”
李籍摆摆手,又道:“娘跟我说了,趁年少精气足,多做事少恋家。我要赶回长安,指定被她骂呢。”
“我会派人照看。”
“谢谢大兄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李母当真睿智,仅有独子在世,也舍得放他历练。
李籍将来若有成就,多半归功于他母亲。
“你既然懂算术,就不必去船厂了。大才不能小用,这艘船就送给你,东海海域随你探索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李籍两眼放光,兴奋地跳起来。
“真的。”
见到他开心,杜河也笑起来,笑道:“回扬州就交给你,你和水师一起,帮我探索东海航线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李籍满口答应,这本就是他爱好。
“不过我有条件。”
“大兄请说。”
杜河拍他额头,正色道:“东海随便你跑,南海北海那边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贸然进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