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
宣骄瞪他一眼,这家伙真胡扯。
“真的,咱们周围有一种无形的磁波,如果利用好,就能传到浪州。”
杜河话刚说完,身后两个喝茶急忙走了,边走边摇头叹气,宣骄立时坐远,漂亮的杏眼眯着笑意。
“害……”
被当成疯子,杜河也无奈。
他看着宣骄,忽然也笑起来,当初在金城,扮傻子时她也是这样笑。
暑气炎热无比,她额头沾着丝。
杜河轻轻伸手,替她拨到旁边,宣骄捧着碗,耳朵微微红。一股别样的情愫,充斥两人心中。
“嘶,这公子竟好娈童。”
“唐人实在变态。”
“嘘,小声。”
杜河看了看,才现说得是他们,宣骄今天穿着男装,又没有做易容,唇红齿白的,像个柔弱小白脸。
小公主脸色微变,啪的把刀横桌上。
那桌人吓一跳,急忙结账离开。
“烦人。”
宣骄冷哼一声,迈腿就往外走。
杜河忍着笑,哄了她一路,好听话说一箩筐,她才重回笑脸。
他在东州待了五天,每日和宣骄同进同出,如同治下最普通百姓,可惜她脸皮薄,再不肯给奖励了。
分别很快就到,杜河取出书信。
“遇到紧急情况,拿它去调军队。”
“好。”
宣骄收起信,低声道:“你不去看红姨么?”
“这次不成了。”
杜河和她并肩往外走,笑道:“安东船厂要建,还要去海东一趟。我去莱州时,再找机会看她。”
“一路小心。”
杜河轻轻抱她一下,翻身骑上马,他赶到驿站时,张寒带着部曲等候,一行人会合后迅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