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夜风转凉,屋中沉寂下来。
杜河枕着手臂,身上盖着薄被,宣骄青丝垂落,香肩白皙如玉。
他心头火热,又感一阵空虚。
“就这——。”
“你等我的!”
杜河咬牙切齿,小公主开照日功挂,打得他连败五场,现在浑身上下除了嘴,哪都硬不起来。
宣骄脸色潮红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惩罚!”
“是是。”
两人亲密无间,偎在一起说话。分别将近一年,宣骄哪能不想他,惩罚结束了,手指探着他伤口。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
“别。”
杜河大感头痛,她对李唐没好感,又是个野性子,真带她回长安,长孙无忌得被她捅成筛子。
政治争斗牵涉甚广,不能靠刺杀解决。
“嗯?”
“这边更重要。”
杜河转移话题,正色道:“两府才是根基,你帮我盯着这边。等魏王和晋王出京,我就接你回来。”
“你想盯着姜奉他们?”
“聪明。”
杜河夸她一句,又叹道:“举兵牵涉全族,不能只以感情牵着。一旦陛下施恩分化,保不齐有人动心。”
“我要你盯着,防止意外生。”
“好。”
杜河低头看她,笑道:“你若要帮忙,长安可以来人。”
“不要。”
宣骄瞪他一眼,不满道:“我手里有钱,还怕没人么。还是叫李狐狸看着你,少出点事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