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杜河不禁大喜,退热就安全了。他推门进去,洛雨在喂药,岳菱纱脸色白,见到他露出笑容。
“我是不是快好了。”
“对。”
杜河接过药碗,替代洛雨喂药。她数日衣不解带,在马车上照顾,这会眼中虽有喜悦,精神却萎靡了。
“雨儿去休息。”
“不困。”
岳菱纱抓她手撒娇:“阿姐去嘛。”
两人催促着洛雨才离去,杜河喂完药,陪着岳菱纱说话,不过两刻钟,她栽在枕头上睡去。
杜河放松下来,也觉疲惫不堪。
他走出房间,薛明雪领着去洗浴,在海上没有条件,他这身臭汗不轻,薛明雪毫不嫌弃,替他忙前忙后。
杜河想同她说话,奈何眼皮打架。
“郎君先睡。”
杜河倒在床上,陷入沉沉梦乡。
再次醒来时,院外寂静无声,清冷月光撒进来,风带着半夜的凉意。杜河伸个懒腰,浑身充满干劲。
薛明雪伏在床前,青丝散在被上。
杜河将她抱上床,她迷糊着睁眼。
“郎君醒了。”
杜河将她搂在怀中,替她驱散凉意,责怪道:“为何不到床上睡。”
“怕吵你。”
“明雪也太乖了。”
杜河嗅着她香,许久没见她,他也想念的紧。现在夜半无人,他也没有事挂念,不免蠢蠢欲动。
怀中人感觉到,脸颊有些烫。
“都……都在呢。”
“没事。”
杜河声音带着笑意,这软性子太好欺负了,手指沿着修长腿往上,她呼吸急促着,忽而他咬着耳朵。
“明雪这里在想我。”
薛明雪翻过身,眼眸闪闪亮,忽而抓着他手,放在心口上。
“心更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