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几人齐齐吸气,竟能装七千石货。
他们都是大商,心中大致估算。若是丝绸、茶叶、瓷器,这一趟下来,少说也要挣万两银子。
装上两府特产人参、貂皮,回来又是暴利。
“不过得请各位帮忙。”
李原大声道:“国公若有需要,尽管吩咐小人。”
其余众人纷纷开口,天王老子也不能挡财。
杜河不动声色,沉吟道:“主要是航线的问题,东海浩瀚无边,若无海图相助,实在九死一生。”
几人点头赞同,这是公认事实。
“本官奉命造船,目的在直航线。自扬州到海东儋州,直航只有千里,顺风几日就到。若从莱州沿岸,起码要两个月。”
李原出声道:“可是直航路线不明?”
“没错。”
杜河赞许看他一眼,沉声道:“要想探出两地海图,需要大量福船。船厂资金困难,一时难以造出啊。”
几人心中一凛,这家伙又要钱了。
“这——”
“我等手中也没余钱啊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叹道:“那真是可惜。诸位,本官只能派人一步步探明,也许一两年内就能探明。”
李原等人傻眼,一两年谁等得起?
他们有种说脏话的冲动,可投了几万贯,总不能置之不理。背后老爷们看不到钱,不得扒他们的皮。
“东国公,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。”
陈思哭丧着脸,又不敢骂他。
杜河微笑摊手,道:“各位,东海无边,本官也没办法。你们若是愿意,大可出海碰碰运气。”
几人脸色一苦,心中大是骂娘,一船货几万贯,谁敢瞎跑出海。
“有个折中的法子。”
陈思苦笑道:“东国公不妨直言,小人受不了刺激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杜河迎风而立,正色道:“诸位不要气馁,本官说句实话,两府航线需要大量船队,一步步探索。”
“你们做不成,我需要很久。”
“不如咱们合伙,共同探明海路。当然,我不白要你们钱,货船还是你们的,每艘三万贯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