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送来图纸,韦德等技术人员围上来。杜河久在船厂,多少能看懂一些,原本福船外形,略有所改变。
“国公爷请看——”
“原本福船为尖底,是为保证航。但若多装货,小人和韦德他们合计,将其改为平底微拱。”
“底层十三隔水舱,可放压舱石,铁器、陶瓷等重物。”
“中层为主货舱,可运送粮食、绸缎等精贵商品,防潮防滑,互不挤压。尾隔舱做居所、淡水、干粮。”
“如此可载货七千石,能保大风不倾。”
杜河听着林班头解释,不由赞许点头,这福船改造合理,官匠激热情后,总能给他创造惊喜。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别磨磨蹭蹭。”
林班头挠挠头,迟疑道:“只是载重增加,对甲板要求极高,需用熟铁铜钉,造价——恐怕翻倍。”
张管事不满道:“一艘楼船五千贯,福船要八千贯,再加岂不是上万了?”
“是这样。”
林班头声音弱弱,这船堪称造价昂贵了。
“先别管钱的事。”
杜河抬手打断他们,相比于钱财,他更看重实用性,他又问道:“若是改成运兵船,最多能载多少人?”
林班头曾涉及楼船,对此轻车熟路。
“若是运兵员,只改造货船即可。”
“底舱放牲口、粮草、兵甲,用来压稳福船,中层隔板床铺,士兵可以安歇。上层做指挥层。”
“不过拆掉女墙后,防御力量不高。”
“根据小人推测,若三十四丈大船,可稳妥载六百至八百人,紧急情况下,可载千人无虞。”
杜河沉吟不语,实则心中狂突。
一艘福船载兵千人,两府不过三万府兵,三十艘船就能运来。只要解决航线,不过十余日就到扬州。
反从陆路进攻,起码要一个月。
他不露声色,点头道:“嗯,你尽快给出草图,本官会派人传长安。牵扯到兵事,还需陛下决定。”
“小人领命。”
“先造十艘货船。”
“诺。”
“另外检修通远号,本官最近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