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乱跑了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杜河将她抱起放在怀中,打趣道:“雨儿这弹琴握笔的手,替我这糙汉洗脚,实在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妾应该做的。”
洛雨微微低头,声音清雅淡然。
杜河浑不在意,她通文墨懂音律,以致性格恬淡,喜怒都藏在心中。
上一次失态,还是刺杀那夜。
“菱纱身体不稳,需要大夫照料,我要送她去安东,你也一块去吧。”
洛雨身体一僵,很快点头答应。
“全凭郎君安排。”
杜河看她神情落寞,很快反应过来,洛雨虽然出身门第,毕竟在青楼长大,在身份上很敏感自卑。
“当真?”
“嗯。”
洛雨别过俏脸,低声道:“雨儿青楼长大,是卑贱之人。可菱纱是良家女子,郎君莫要负她。”
杜河把她按怀中,伸手在浑圆上拍几下。
“干……干嘛。”
洛雨又羞又气,这恶人那里也打,她本就自卑身份,这下被欺负了,顿时满腹委屈,几欲落下泪来。
“落雨也没用,你可知为何打你?”
“郎君要打,妾便受着。”
洛雨也不看他,声音带着冷淡。
杜河躺在软榻上,悠悠道:“打你是因为你小瞧我,本少爷要带女人回去,长乐殿下也不敢给脸子。”
“胡吹。”
洛雨小声反驳,那可是嫡公主啊。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杜河也不解释,轻叹道:“我让你们去安东,是因朝中未定,太子一旦倾覆,我就有灭顶之灾。”
洛雨顾不得生气,忙道:“这般危险么?”
“你跟着我没好处,若想离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