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李籍聪明伶俐,又问道:“观星可知南北,那如何辨明东西呢?”
杜河没有回答,经度需要按照时差判定,前世高中生都能做到。在这没钟表的时代,这一点千难万难。
“韦德修士,西蒙特如何辨认?”
韦德输了十贯钱,神情有些厌厌。
“靠地标。”
杜河点点头,欧洲这会比大唐落后啊。
他摸摸李籍的头,笑道:“有空来找我,我有很多东西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
杜河心中欣慰,经度需理解地球自转一圈,李籍有算术天赋,而且很聪明,应该能明白原理。
李战不学无术,他基本不抱希望。
回到扬州后,福船停在船厂码头,工匠们大声欢呼,庆祝出海成功。
林班头看着船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国公爷,您给取个名吧。”
“就叫通远。”
“好好,小人明日就写上。”
在船厂讨论着细节,杜河带着李籍回城中,部曲各自解散后,两人鬼头鬼脑,在内宅前迟疑。
“大兄,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李籍缩缩脑袋,大兄伤还没好,就在船上飘了四天,阿姐定然生气。
“有难同当。”
杜河拎着他脖子,门口两个部曲憋着笑,低声道:“国公爷要小心了,这几天姑娘都在抱怨。”
“走吧。”
杜河轻咳两声,带着李籍进去。
玲珑端着水盆,从岳菱纱房中出来,瞧见两人进来,琼鼻轻轻一皱。李籍喊句阿姐,她扭腰就走了。
“没事,跟我来。”
杜河嘿嘿笑着,带着李籍去书房。
旁边一间屋子,传来洛雨的声音。这姑娘定也生气,他才不触霉头。
“女人真麻烦。”
“傻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