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伏伽和刘克己是来问话的,身后还跟着书记。
“东国公,陛下派我们到这,是为调查暴乱事情始末。下官有些话要问你,请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无妨。”
杜河捂嘴轻咳,轻轻摆着手。
这在他意料当中,李裕四品高官,被他以拒捕名义杀死。朝中如果不调查,那才是法纪崩坏了。
“你跟李长史有私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为何鼓动乱民。”
杜河看着周围,笑道:“真要说?”
孙伏伽点点头,道:“陛下交待过,不必任何隐瞒。”
“李长史的恩主是赵国公,我到扬州后,都督府不给人不给钱,处处刁难,不知是谁授意。”
杜河话说完,书记停笔不动。
好家伙,这谁敢记啊。
“记。”
孙伏伽是强硬派,只尊皇帝命令,挥手让书记员继续,刘克己没说话,御史不善查案,多起监督作用。
“我联络大商义捐,才凑齐起步的钱。”
“之后李裕归来,要我开口支持赵国公复出,我自然没答应。他怀恨在心,派人攻击我部曲。”
刘克己问道:“为何不上报朝廷。”
“呵呵。”
杜河意味深长看他一眼,笑道:“刘御史,这点小事也报朝廷,陛下和房相岂不得累吐血?”
刘克己讪讪一笑,也不提这茬。
整个大唐三百多州,这确实是小事。
“他要挑事,我当然要反击,两边互相厮杀,折损了不少人。随后船厂第一次失火,事情也报到朝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