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裕微微一僵,脸上写满心痛,这些亲卫跟他十几年,走过多少大风大浪,短短半个月,折损将近一半了。
“他们有人组织,每日同进同出,弟兄们先前大意,被杀了许多人。”
统领说到此处,早已泣不成声,他跪地哀求道:“长史,这是咱们老兄弟,您要替他们报仇啊!”
李裕闭眼叹气,许久才睁开双眼。
“先撤回来。”
“长史——”
“撤!”
统领悲愤领命,李裕安抚道:“他有天子旌节,明面我们动不了。先撤回弟兄,等待时日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在做什么?”
“白雨街立了旌节。”
“呵呵,有提防了。”
李裕冷笑出声,杜河天子旌节一立,白雨街就成了造船衙署,谁敢冲击那里,就等同谋反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等吧。”
李裕不见气馁,目光看向西方。
“恩主虽然暂隐,但还能影响朝中。这厮嚣张跋扈,总会吃到恶果。弟兄们的仇,不会等太久了。”
……
千里外的长安,太极殿。
一场早朝正在进行,今日气氛诡异,宋国公居然萧瑀上朝了,他被赐特进、参预政事,有实职宰相权。
但这人脾气臭,跟房玄龄等人不对付,又是高祖一系,近年多在家赋闲。
政事结束后,萧瑀踏步上前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难得见宋国公啊。”
李二开着玩笑,声音透着豪爽。萧瑀是南梁皇族,可为人很识趣,投降李唐后,一直忠心耿耿。
“臣是老人,朝中哪有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