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赵纯参见东国公。”
“免礼。”
杜河打量着来人,这人四十岁左右,穿着武官缺胯袍,脸上满是横肉,眼神带着军人的凶猛锐气。
“请坐。”
赵纯在下坐下,脸上带着笑。
“东国公来广陵,本该末将来拜见您。奈何军务繁忙,又怕打扰国公。失礼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“无妨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话也就客套下,扬州城防军一千,隶属右卫统领。
大唐军政分离,他不来见才正常。
“赵将军。”
杜河单刀直入,沉吟道:“本官在扬州督船,遇到阻力不小。昨日有人袭击我部下,城防军可有消息?”
“谁这么大胆!”
赵纯气愤非常,又给抱歉表情。
“东国公,此事末将不知情啊。您也知道,我们只管城防,广陵治安是县衙管,要不您问问他们?”
杜河心知肚明,这家伙在推诿。
城防军有巡城之责,十几条人命死了,他们一点不知情,那可以称饭桶了。
“希望你记住这点。”
赵纯脸色一僵,很快明白他意思。
东国公脸色淡然,却带着丝丝威胁,城防军不管李裕的人,那也别管他的人。
“东国公放心,末将只守城池。”
“本官会记你情分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既然事情应允,赵纯识趣告辞。
杜河送出中堂,这是个聪明人。右卫归段志玄管,升降却要看兵部。兵部尚书侯君集,和太子关系密切。
赵纯不会为李裕,得罪太子一脉。
“李承乾这大旗,扯起来挺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