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长史——”
林浩刚要诉苦,李裕抬手打断他。
“进去再说。”
一行人进入都督府,长史住处在后院,李裕却没去休息。他大步去中堂,六曹等人闷声跟着。
众人落座后,李裕虎目一扫。
“张统领死了?”
“是。”
林浩官职最高,低声把事情说了,连杜河那句抚恤也原样复述。卫兵们咬牙切齿,李裕狠狠拍桌案。
“当真狂妄!”
那统领是他多年亲信,没想到死在这里。
林浩见他怒,颤声道:“张曹也被带走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下官官职卑微,实在拦不住啊。”
李裕皱眉道:“只让你们拖延,怎会闹到这地步。”
他虽然收到传信,但信哪说得清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林浩把事情说了,叹道:“东国公从商人入手,不需都督府出人出钱。萧县令和我等,拿他毫无办法。”
“好手段。”
李裕面色阴沉,没有怪罪他。
区区曹官参事,拦不住国公正常。
林浩又低声道:“现在最要紧,是把张曹救回来。他是都督府的人,被东国公扣押,有损您的威严。”
“是啊,纵然有罪,也该由您审理。”
李裕没有答复,反问道:“萧县令怎么说?”
林浩沉吟道:“他曾带人去白雨街,不过被赶出来了。此后他勒令商人停货,也被富商联名施压。”
李裕冷笑道:“合纵连横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