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寒也笑道:“先回去,嘶——老子的手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……
商会宅院内。
杜河袖子捋起,替张寒固定伤臂。本来这种外伤,薛明雪最拿手,可惜她不在,只有自己动手了。
“养个百来天。”
“晦气。”
张寒龇牙咧嘴,这回啥也干不了。
杜河洗净手,陷入沉思中,敌人又渔网又石灰,部曲武力不能挥,如此精心谋划,显然很熟悉他们。
“你也有被网一天。”
“这就是报应啊。”
两人哈哈大笑,均想起前年在辽东,皇帝派人求援,被他们网住的经历。李战急不可耐,脸上满是愤怒。
“大哥,谁动的手?”
杜河悠悠道:“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,是广陵城的人。”
“我要砍了他们!”
杜河看他一眼,斥道:“别大惊小怪的,不过断条手而已,这家伙在战场上,见血多了去了。”
“小战别急。”
张寒点头赞同,脸肿颇为滑稽。
杜河起身道:“这事我来处理,你们两个,不用跟张管事了。船厂工匠到位了,你们去那做事。”
“诺。”
李战还要说话,被张寒拉走了。
等屋内安静下来,杜河眼中寒光毕露,他跟张寒打趣,是因为见惯了生死,可不代表他不生气。
“来人!叫徐知客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