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侍女紧张,抓着他手臂。
杜河声音低沉,桀桀桀怪笑。
“后来呢?”
环儿捂着胸口,又害怕又好奇。
“张生刚要回头,忽而耳边冒凉气,一双青灰枯爪搭在他肩上,耳边响起刺耳声音——小郎君,找到你了。”
杜河语气幽幽,出尖锐女声。
“啊!”
两人尖叫不已,纷纷往怀里钻,他一边搂一个,张狂哈哈大笑。闲来无事逗侍女,也是路上乐趣之一。
“少爷坏死了,我以为你被鬼上身了。”
“跟你宣姐姐学的小把戏。”
忽而马车一震,停在原地。杜河掀开窗帘,外面春日灿烂,一队二十人的士兵,堵住了前路。
张寒策马上前,跟对方交涉。
没过多久,他领着一人过来,那人浓眉大眼,身材魁梧,杜河微微一笑,没想到在这遇到薛仁贵。
“末将参见东国公。”
“薛将军,你这是去哪?”
“末将回龙门老家。”
杜河与他浅谈两句,薛仁贵在辽东立功,被提为骠骑将军,目前在并州服役,正带着亲兵返乡。
“国公稍等,末将这就让路。”
薛仁贵带着亲兵进草地,杜河车队得以通行。他看着亲兵盔甲锃亮,顿时明白过来,薛仁贵是衣锦还乡了。
双方交情不深,他点点头就离开。
在绛州行驶两天后,车队赶到闻喜县,他现在是一品国公,太子党的栋梁,裴希惇率族人来迎。
“见过东国公。”
裴氏几十号人,都朝他行礼。
杜河跳下马车,将裴希惇扶起。
“裴伯伯快请起,少不得叨扰了。”
“裴氏蓬荜生辉,请——”
众人簇拥着进村,玲珑和环儿去闻喜逛街,裴希惇安排人相陪,他们是闻喜地头蛇,不会有任何危险。
李籍带着一帮老外,在闻喜没跟来。
裴氏大摆宴席,众人奉承不停,杜河也不摆架子,吃得宾主尽欢。酒后他在裴府休息,下午时,裴希惇相邀议事。
两人在书房坐下,杜河笑吟吟看着。
“裴伯伯,你知道我为何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