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是女人。”
她眼眸流转,带着一丝顽皮。
“唔,那我带几个男心腹?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杜河举手败退,李锦绣真要带男心腹,那他才受不了。女人就女人吧,大不了小杜牺牲点色相。
他纵马回长安,来到东市酒坊。
天人醉走高端路线,酒坊买下相邻三间铺子,装饰非常豪华,不过看不到客人——现在都送货上府了。
“这位公——啊,国公爷来了。”
杜河点点头,笑道:“我找环儿掌柜。”
“您稍等。”
他没等多久,环儿从后院出来,她一身利落胡服,模样娇俏,当年的雀斑小丫头,如今亭亭玉立了。
“见过公子。”
“走吧。”
环儿低着头,带着他往前。近三年没见,她变拘谨许多。两人一路无言,来到她在东市居所。
院内清幽雅静,不见仆人伺候。
杜河端着茶杯,环儿不肯离开商会,李锦绣想再用,只能收她入房中,但这事带着任务性质,就让人很尴尬。
对面环儿跪坐,垂着头不说话。
杜河硬着头皮,笑道:“当年环儿敢叉腰骂人,今天变羞涩了啊。”
“公子现在是国公,环儿哪敢放肆。”
杜河放下茶杯,笑道:“要不你还当我是游手好闲的浪荡子?呃……实在不行我走吧,这太尴尬了。”
环儿噗嗤笑出声,轻轻横他一眼。
“公子还是爱说笑。”
她似乎下定决心,从屋中取出两坛酒。
“环儿当年不懂事,还请公子谅解。”
二人聊些闲事,多半是环儿在说,她贴身伺候过杜河,慢慢也不再拘谨,一坛酒下去,她已倒在怀中。
醉眼朦胧中,带着几分羞涩。
杜河低头吻去,直让她浑身软,他一把抱起人,往内室走去。被武玦勾起的火,也找到宣泄口。
春风拂过,满室芬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