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绣泛起笑容,声音里带着雀跃。她看着那人垂头丧气,从庄园大门进来,而后往这里来。
“恭喜主人。”
小夏笑着说一句,识趣退往楼下。
……
杜河带着满身雨水进楼,虽然有些狼狈,好歹缓解燥热。一个昆仑奴下楼,朝他恭敬行礼。
他走上二楼,李锦绣未语先笑。
“大少爷连伞也不带。”
“懒。”
“那也该避雨。”
“想着没多远——”
杜河说到一半,瞧见她桃花眼中藏着揶揄,顿时反应过来,这娘们都看着,一把按在怀里,狠狠打两下屁股。
“大胆女子,竟敢取笑我。”
“嘻嘻……”
李锦绣娇笑连连,显然心情极好。
“快换身衣服。”
他常在庄内走,自有衣服留着,李锦绣取来常服,换下一身湿衣。昆仑奴送来火盆,她替杜河擦头。
“我以为你要很久呢。”
“免啦。”
杜河摆摆手,武玦权欲太重。历史上李治的后宫,就没有好下场。真收她进宅子,非闹翻天不可。
薛明雪、玲珑软性子,不得被她欺负死。
宣骄和赵红缨都野蛮,迟早得血溅五步。
而且女帝心毒,动不动就夺权。他事情多得很,哪有功夫提防她。两相取舍下,再美也不敢要了。
李锦绣笑语盈盈,伏在他背后。
“你真想要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也不怕惯坏我。”
杜河抓着她手,笑道:“天下美人多得是,皇帝也要不全啊。我有更重要的事,而且只相信你。”
“嘴真甜。”
李锦绣夸他一句,坐在对面烤火。
“不说这个,扬州事如何了?”
杜河把武玦的事抛在脑后,扬州之行至关重要,海航连通后,将来长安有变,他能从海路进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