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在驿站,多亏国公相助。能有这份差事,也是国公帮忙。大恩不言谢,武玦以茶代酒,敬国公一杯。”
“些许小事。”
武玦眼波流转,红唇抿着笑。
“对国公是小事,对我是大事。”
“请——”
杜河举起茶杯,盖住急促呼吸。
武玦年方十六,正是最美年纪,笑起来又纯又媚,春衫多轻薄,她襦裙只到胸口,露出洁白沟壑。
这是天生的尤物,难怪能被封媚娘。
他喝了一口茶,连忙压下心绪,院中大雨不停,他也不能抽身。
“武娘子这庭院,倒是清雅非常。”
武玦美目流转,嘴角挂着浅笑:“只是临时居所,商会事务繁忙,我十日之中,只有两日在这。”
“那能碰到你,当真是巧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武玦横他一眼,又道:“前些十日大军过来,我很担忧你呢。好在国公洪福,有惊无险渡过。”
杜河轻咳两声,心中直呼吃不消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本就不合礼法。偏偏这小娘子,话里话外风情万种,惹得他躁火上升。
虽然历史改变,但这也是女帝啊。
“多谢你了。”
杜河点头致谢,冷不防掉落水滴,他刚才淋了雨,头都打湿了。
“公子稍等。”
武玦不知不觉改了称呼,起身往内室走去,她莲步轻移,走动间襦裙被撑起,露出几分浑圆。
杜河口干舌燥,急忙收回目光。
他等了没多久,忽然听到室内一声惊呼,顿时被吓一跳,以为生什么事,急忙冲进室内。
“怎么了?”
武玦花容失色,急忙跳到他怀里。
“老……鼠。”
杜河定睛看去,却什么也看到,刚要低头问询,怀中温香软玉,武玦红唇微张,隐约可见贝齿。
她眼眸定定,和他目光撞在一起。
杜河搂着她腰,只觉手感温润,即使隔着裙子,也能感觉少女弹性。
屋外大雨滂沱,遮蔽一切声音,在这座小庭院中,天地仿佛只剩两人。他呼吸急促,双眼充满侵略。
“你——”
“奴家中意公子。”
武玦闭上眼,一副任君采撷模样。
心火在燃烧。
他身边女子中,纯粹论长相,长乐、李锦绣、薛氏姐妹都不输她,她们或妩媚,或典雅,或冷傲柔顺,各有各的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