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质,父皇错了。”
长乐扭头不看他,皇帝尴尬莫名,他难得认次错,女儿还不给面子。
杜河轻叹一声,到底是父女。
“丽质,别赌气了。”
长乐有些意动,仍埋母亲怀中。
杜河瞧着皇帝尴尬,又笑道:“敢不理皇帝的,也就你一个了。快快出来,免得陛下吃醋怪我。”
他开着玩笑,气氛稍稍缓解。
长乐从怀中抬头,气鼓鼓地看着李二。
“我不想住公主府。”
“好好,依你。”
李二满口答应,公主住驸马府上,虽说不合礼制,但他是皇帝。只要他开口,礼部谁会自找没趣。
“皇庄和食邑,您都收回去吧。”
“那不行,这是给你的嫁妆。”
杜河挥情商,急忙笑道:“这个得拿着,我可养不起公主呢。”
“噗——”
长乐终是没忍住,抿嘴笑出声。父皇从小宠她,她又何尝不敬重。如今能获自由,气也消下大半。
长孙皇后也笑道:“就该让陛下破财,谁让他惹你生气。”
“母后说得对。”
“合着就欺负朕啊。”
李二满脸不爽,眼中却带着笑。
经过杜河打趣,沉闷气氛消解,长乐陪着母亲,低声说悄悄话。李二轻咳两声,目光扫过来。
“杜河,你心中可有怨气。”
他话音刚落,长乐和皇后都收声。
杜河拱手笑道: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臣在府中饮酒,是因为相信陛下。您远见万里,定会还臣清白。”
“好好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