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是来打秋风吧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两人毫不顾忌,起身往外走。
张将军走到一半,忽而回头道:“刚出门遇到个事,听说东国公被弹劾了,弟兄们正在写请愿书。”
“难得你们有心——”
秦琼话没说完,忽然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书?”
“请愿啊,请陛下宽恕他。”
秦琼抓住他肩膀,眼中一片惊骇。
“多少人!”
“几……几十个,不对吗?”
秦琼大叫一声不好,急忙招来管家,军权向来是大忌,将军们倒是好心。可这被皇帝看到,岂不是大祸临头。
“快,立刻去杜府!”
……
太极殿后花园。
两道人影一前一后,缓步欣赏早春景色。张阿难远远站着,不敢打扰皇帝和赵国公的谈话。
李二身着赤黄袍衫,面沉如水。
“辅机,朕该如何对待杜河。”
“陛下乾纲独断,臣不敢多言。”
长孙无忌身着紫袍,尽管皇帝看不见,他脸上依然谦卑。就是这份谦卑,让他成为贞观第一臣。
李二轻叹口气,坐在小亭中。
“魏征生病后,就没人敢真言了。你我少年相识,亲如骨肉兄弟。你再不敢说话,朕何等寂寞啊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李二抬手打断他,笑道:“叫二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