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稚奴知错。”
李治低声认错,眼中有些惶恐。
“父皇下午才训斥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慌什么。”
长孙无忌安抚一句,轻声道:“你是陛下幼子,陛下责怪你,多是因为办事不密,被人抓了空。”
“这样么?”
“当然,陛下疼你还来不及。”
李治常舒一口气,眼中露出恨意。
“杨长史的事,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——”
长孙无忌摆摆手,语中带着肃杀:“朝中多少眼睛盯着,咱们不反击,日后别想有人靠过来了。”
“全凭舅父做主。”
李治点点头,捂嘴不断咳嗽。
“吃药了吗?”
“刚吃过,多谢舅父关怀。”
长孙无忌捋须笑道:“我是你舅舅,自然是疼你的。此事你别管了,舅舅自会处理。日后若有想法,不可擅自行动。”
“稚奴再不敢了。”
“你歇着吧。”
长孙无忌起身,李治送他下楼。
等他人影看不到了,李治返回阁楼,原本怯懦眼神,变得冷静无比。
“只能靠他了。”
……
马车停在赵国公府门前,长孙无忌脚步不停,仆人跪倒一路,他穿过三重院,停在主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