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笑道:“您家儿子不也娶公主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魏征摆摆手,一脸无所谓:“我家那是不成器,娶个公主蹭着富贵。你小子能文能武,上这贼船做甚。”
“你敢说公主是贼船,我向陛下报告了。”
“你看老夫认么?”
杜河甘拜下风,这场子找不回来了。
“不瞒魏相,我也不想娶公主,否则就不会退城阳殿下了。但和长乐的事,说起来也曲折。”
“殿下温柔善良,怎好负她情意。”
魏征摆摆手,笑道:“行了,老夫只是可惜。人这辈子,就图随心所欲,做什么选择都没错。”
“国公是英杰,烟儿佩服。”
赵烟儿插嘴,目中满是钦佩。
“叫姑娘见笑了。”
这时孙思邈在远处招手,杜河确定是叫自己,告罪一声过去,老神仙道袍飘飘,仿佛乘风而去。
“老前辈有事?”
孙思邈抚着白须,脸上一脸和蔼。
“该成亲了?”
“是。”
孙思邈笑眯眯道:“老朽晚年心愿,全赖你完成。按理说你成亲,也该送上贺礼。可身无长物啊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
杜河连连推辞,又道:“您就是学校的瑰宝。”
孙思邈拧着眉头:“要不给你个方子?”
“我没病啊。”
“床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