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局者迷啊。”
杜河默然无语,最根本的原因,李渊和杨广是表兄弟,李唐就是外戚夺国。李二是受益人,焉能不在乎这点。
妈的,这回给女帝挡枪了。
“长孙无忌、褚遂良等人,都能看明白。”
“但他们只会推波助澜。你和两蕃关系好,河北军中声望高,加上安东、海东两府,是股不小势力。”
“若非老夫和你打交道久了,少不得也怀疑。”
杜河推着轮椅,停在一处阳光下。
“真是洗不清了。”
“那得怪你了。”
魏征看他一眼,悠悠翘着二郎腿。
“驸马这身份,实在不宜涉政。可惜你小子,非要答应长乐公主。”
“当时情况危急,我怎忍心殿下死去。”
“所以我说你不行,心不够狠。”
杜河呵呵笑道:“魏相腿脚能动啊?”
“能。”
“那你为何坐轮椅。”
“懒。”
杜河一口气憋着,强忍着把他推沟里的冲动。一想老头对他有恩,才愤愤不平打消念念头。
“朝中事老夫管不了了。”
魏征没注意他内心邪恶,自顾道:“魏征耗尽心力,勉强恢复河北道。剩下不多的日子,只想平静度日。”
“你这学院极好,小家伙们浑身是劲,在这都感觉年轻了。”
“您在这可以,但不许养外室啊。”
“混账玩意,老夫一把年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