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足为虑。”
杜河微微松气,柴绍都死了,柴令武一个二代,朝中没说话的份。
“余者可以不管他们。”
李锦绣拾起棋子,放在另一角落。
“接下来是太子,太子要复杂得多。”
“长孙皇后,她是嫡长子支持者。原因很简单,她不想儿子相残。可惜她是女子,不能干涉储君。”
杜河叹口气,三个皇子都是她生的,手心手背都是肉,长孙皇后又能如何。
“侯君集,陈国公,在军中极有威望,他和太子私交频繁。不过据我所知,这人不太喜欢你。”
杜河笑道:“河北道平叛被抢了,辽东之战又没赶上。以他的心眼,能喜欢我才怪。”
“所以说复杂。”
李锦绣叹口气,又捏两颗棋子放上。
“东宫左右庶子就不说了,都是教学的大儒。讲讲道理可以,指望他们夺嫡。那就蠢没边了。”
“汉王李元昌,梁州都督,和太子私交很好,不过外地赴任,只能帮他拉拢宗室,难以影响朝堂。”
一个个棋子放去,角落越聚越多。
“翼国公,去年赋闲在家,不过在军中,他还有很高威望。尤其在魏博两府,有不少部将在。”
李锦绣眼波流转,停在他脸上。
“最后就是你。”
“两府都在你手里,你的势力最大。不过这只是暂时,一旦安东海东稳定,朝廷必然会插手都护任命。”
杜河点点头,道:“最多五年内。”
两府山高水远,安东、海东都护任命,只是朝中求稳定,才默认现在的格局。过几年缓过气,不插手东北才怪。
毕竟这两地方,太容易养出诸侯了。
李锦绣笑道:“你回来走了两个月,总不会是游山玩水吧。”
杜河换了个舒适坐姿,叹道:“当然不是,两蕃和裴督,我都去见过了。他们会是外面助力。”
李锦绣提起水壶,给他倒上茶。
“你跟太子说了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