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的耳目,暴露他的心思。李二察觉后,着手削弱太子势力,就是在告诉他,老老实实待着。
“至于李泰、李治为何入场,我就真不知道了。”
李锦绣说着,她总共才见皇帝两面。
“陛下在磨刀。”
李锦绣惊愕道:“什么?”
杜河深吸一口凉气,脑中逐渐清晰。
“我说,陛下在磨刀,用李泰和李治的威胁,去磨太子这把刀。大唐疆域万里,继任者需要聪明、冷静、坚韧!”
李锦绣啊了一声,微微张着嘴。
“陛下不怕皇子相残吗?”
“他怕——”
杜河轻叹一声,道:“但他认为自己能掌握,在子嗣相残之前,他能控制住局面。他是皇帝,可以安排所有人命运。”
李锦绣道:“那就让太子别担心了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杜河眼中泛起回忆,道:“这趟征战新罗,让我明白一个道理。人不是没感情的棋子,人是不可控的。”
“储位之争牵扯万人,就有无数种可能。”
“某个太监为报太子恩,一刀杀了魏王。某个宫女为报晋王恩,私自毒杀太子。任何一个人的选择,都会改变最终命运。”
“即使他是皇帝,也无法掌控人心。”
李锦绣沉思半晌,才道:“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要争,不争就得死。”
杜河神情肃然,他不会把自己的命,指望在皇帝的仁慈上。而且谁能保证,皇帝心意不
会变呢。
万一他想换把刀,自己岂不是等死。
帝位之争,血腥残酷。
“就知道能用得上。”
李锦绣指着棋盘,又问道:“和谁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