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座小楼前,站着两排女子,他们穿着利落胡服,腰板站得笔直。
一个独臂姑娘,正在大声训话。
他估计是女子安保队之类的,远远地站在树下看热闹,不料被两个女子看到,冲这边指指点点。
铃铛解散队伍,冲他这边走来。
“侯爷来了。”
杜河摆摆手示意她免礼,笑道:“你在这当教头么?”
“是啊。”
两人也不算生分,聊着战后事。她和小刀成婚后,就举家搬到长安,李锦绣见她身手好,把护卫队给她带。
她母亲走关系进医院,目前恢复很好。
他听铃铛言语中,对李娘子极为尊敬。不由微微一笑,论收人心的本事,她天生就比自己厉害。
眼见天色已晚,杜河告辞离开。
“侯爷——”
铃铛喊住他,脸上欲言又止。
杜河略一思索,就明白缘由,笑道:“是想问小刀吧。放心,我见过他了,在安东做事,很精神呢。”
“侯爷之恩,终生难忘。”
铃铛满脸感激,施礼后离开。
夜幕涌上庄园,在楼中做事的人都出来了,匆匆往门口赶。五座小楼全暗,惟有主楼亮着灯火。
李锦绣提灯出来,见他连连嗔怪。
“瞎跑什么,害我出门找。”
“看看李娘子成果。”
杜河顺提接过灯,牵着她手走。灯火柔和,她披了件大绿锦袍,白雪和绿衣辉映,美得惊心动魄。
两人牵手漫步,李锦绣指给他看。
“呐,财务楼、护卫楼、人事楼、后勤楼、仓储楼,外加我座主楼。他们居所在街上,现在都回去了。”
“厉害厉害……”
杜河夸奖着她,笑道:“下班太早了,让他们干到亥时。”
“公子太黑心了。”
李锦绣打他一下,自己也笑起来。
两人边谈边走,杜河把这两年的事,细细和她说一遍。李锦绣倚在身旁,静静听着他的喜怒悲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