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茶香飘逸,只剩二人对坐。
李承乾看着他脸,笑道:“你是真的勇,一回来就和卢国公打架。不过说回来,你骂得很痛快啊。”
“烦了呗。”
杜河摆摆手,一脸无所谓。
李承乾笑了一声,又道:“昨夜立政殿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都怪你小子,害得皇妹被禁足了。”
杜河看他一眼,这小子消息很灵通啊。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能怎么看。”
李承乾苦笑着,脸色转为凝重:“翼国公被下掉官职了,陈国公也被敲打。看父皇的意思,现在要动你了。”
“原来你们都知道啊。”
杜河感叹一声,他远离中枢两年,虽有黑刀传信,但时效太慢了。
“这不明摆么?”
李承乾神情黯然,盯着茶杯愣。
“动就动呗。”
杜河微笑喝茶,似乎浑不在意。
李承乾眼前一亮,忙道:“你有对策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坐得住?”
杜河伸着懒腰,叹道:“坐不住也得坐啊,殿下。陛下的意志无人能挡,这就是皇帝的权力。”
就算你知道,也只能接受命运。
因为他是皇。
李承乾压低声音:“两府那边……嗯?”
“打消这念头。”
杜河坐直身体,脸色严肃无比:“你不在前线,不知道陛下能力。六十万府兵,陛下掌三十万。”
“你前脚有动作,后脚禁卫就到了。”
“你该耐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