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忙道:“又不差这口人。”
“杜公子别急。”
李母抬手打断他:“最重要一点,籍儿虚岁十四了。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守着老母过日子。”
杜河没有回答,他身边少不了危险。李恒因他而死,他不想李母再失一个儿子。
按照他的安排,李籍会科举入仕。
“伯母,籍儿跟着我,免不了刀口舔血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送他去读书,将来科举当官,也能一生无忧。”
李母点点头,精准看向儿子。
“籍儿的想法呢。”
李籍沉稳聪慧,立刻道:“哥哥,母亲,籍儿不想当官。裴哥哥说大海万里,我想当个船长。”
这是杜河第二次听李籍说,他脸色沉下来。
“是裴居业说的,还是你自己想的!不准撒谎!”
他冷起脸来吓人,玲珑连连瞪他。
李籍低下头:“裴哥哥说你志在四海,我想替大哥分忧。”
杜河好气又好笑,难怪他天天看船。这么大点小孩,竟想替他分忧。
“是这个原因的话,那你去科举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
李母拍着儿子手,笑道:“杜公子是为你好,籍儿,你不妨说说心里话,为娘不是迂腐的人。”
李籍垂头道:“我是真喜欢船。”
“海上很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杜河还在犹豫,李母却道:“公子就给他机会吧。他已经是男儿了,若是惧怕危险,终是平庸之辈。”
“行吧,明年带你去江南。”
“谢谢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