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乐真聪明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这并非没有先例。
长公主襄城公主下嫁萧瑀之子萧锐,就曾以孝道之名,和夫家同住,李二大加赞赏,认为符合儒家伦理。
不过杜河家无长辈,唯一兄长还在外。
长乐这借口找的,就是遮羞布而已。
“但——新婚日要在这,你不要介意啊。”
“无妨。”
杜河无所谓挥手,大唐公主多骄横,自己女人众多,长乐都能容忍。他一个大男人,委屈一日算得什么。
“快走,快走。”
长乐忽而低头,快步往旁边走。
“干嘛。”
杜河微微一愣,迎面走来几个宫装女人,领头一个中年女子,颧骨高高突出,眼中带着煞气。
再加上一双薄唇,看上去很不好相处。
“殿下!”
那女人一声高呼,长乐僵在原地。
“张邑令。”
张邑令一板一眼施礼,随后脸色严肃。
“殿下要来这里,怎么不告诉奴婢。而且,为何不见随身宫女、侍卫,这有违礼制,有损皇家脸面。”
长乐微低着头,眼睛看着脚尖。
“长乐知错了。”
“奴婢会如实上报宗正寺。”
张邑令欠身施礼,但语气十分冷淡。
她目光扫过,又停在杜河身上。
“这是何人?怎能和公主同行。”
杜河一脸不爽,淡淡道:“本官杜河。”
“原来是大都护。”
张邑令欠身施礼,脸上转为凝重,训斥道:“大都护是外臣,怎能私会公主!君臣尊卑,放在何处!”
杜河给她气乐了。
他奶奶的,小爷纵横东北,除了御座皇帝,哪个敢训我?
“你待如何?”
张邑令冷冷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更何况是君臣。你私谒皇女,此大不敬之罪。本官要上报御史台问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