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众人纷纷出声,否决了这个任命。
侯君集兴奋起来,拱手道:“陛下,我朝任人唯才,但也没有十八岁的都护。海东关系重大,应该换一员老将。”
“正是。”
长孙无忌赞同道:“而且此人年轻,是否忠诚还两说。”
杜河抓住破绽,忙笑道:“司空大人是说裴氏不忠?”
“你别胡说啊。”
长孙无忌连忙否认,当皇帝面说裴氏不忠,等于结下死仇了。河东裴氏也是世家,他怎会傻乎乎承认。
虽然他地位高,但没必要得罪裴氏。
毕竟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做人留一线好啊。
长孙无忌跳过这问题,又继续道:“这人如此年轻,你就推他上高位,很难不让人怀疑,大都护在徇私啊。”
李二也看向他,皱眉道:“这事作何解释?”
“很简单。”
杜河笑了一声,给出他的答案。
“因为他俊!”
众人睁大眼睛,都陷入迷茫中,这算是什么理由?大唐当官看仪表,但更重要的是个人才能。
长得俊就能当都护,这不是开玩笑么?
长孙无忌嗤笑连连,反问道:“就因为他俊,就能当海东都护?”
“是啊。”
看杜河理所当然,长孙无忌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朝堂之上,勿要戏言。”
杜河微笑道:“女王死后,金氏圣骨只剩新罗公主金胜曼。很离谱的一件事,金胜曼看上裴行俭了。”
“若非她藏了两年,这位副使早死了。”
侯君集斥道:“哪有女子掌权的,分明是借口。”
杜河摇头道:“新罗是骨品制,虽然已经废除,但圣骨有三百年传承,在海东号召力极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