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爱见过大都护。”
“见过大都护。”
众少年一听是大都护,也急忙行礼。大唐的都护,只有安东的杜家二郎了,这煞星啥时候回来了?
“你们玩。”
杜河顿感无趣,点点头离开。
张寒笑呵呵打趣:“大人还当四年前呢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纵马赶往府中。
莱国公在崇仁坊,骑马很快就到,管家早收到消息,带着仆人相迎。杜河不喜跪礼,敷衍两句往里走。
“哥哥哥哥……”
远处阵阵急呼,奔出一个少年。
“哈哈,臭小子长高了。”
杜河拉着李籍,两年不见,他个头往上窜,穿一身青色圆领袍。手臂鼓鼓囊囊,像头小老虎。
玲珑从后面进来,笑眯眯逗他。
“籍儿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玲珑姐姐!”
杜河一回府,最开心当属李籍。这小子上蹿下跳,一会给他倒水,一会帮玲珑提行李,府中欢乐一片。
后院打扫地干净,就是没住人有些阴冷。
杜河大手一挥,开始给部曲钱
“每人百两,队长翻倍,放假三天。”
“谢谢大人。”
“呜呼——”
这条命令一下,顿时引起欢呼。
“去吧。”
杜河笑呵呵挥手,一百两银子是大钱,即使在长安,也够他们睡头牌姑娘,喝最好的酒了。
他们跟自己出生入死,也是应得享受。
赶走部曲后,玲珑去准备水。杜河跟着李籍,去偏院看望李母。
“学习没落下吧。”
“没有,夫子都夸我呢。”
李母双目失明,但衣食无忧,也有婢女伺候,脸色很红润。杜河与她说些闲话,告辞回到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