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本官滚回去,再敢闹事,通通进大牢。”
他黑脸不怒自威,两队甲士如狼似虎。
吕、刘、张三姓人也明白,今天算是白被打了。
各自垂头丧气,缓缓撤回府外。
“慢!”
杜河忽然开口,众人复又停下。
他从张寒手中接过鱼符,笑道:“这鱼符是陛下御赐,代表朝廷威严。你等无功名在身,见鱼符敢不跪也?”
大唐少行跪礼,即使路上遇宰相,也只需作揖让路。
但亮出鱼符后,平民和低官都需行大跪礼。
吕老爷一愣,随后手掌颤抖。
耻辱啊。
父子都被抽耳光,吕氏颜面扫地。现在还要跪拜仇人,当真可恨啊!
杜河问道:“程刺史,见符不跪者,当受何刑。”
“鞭笞五十。”
程名振拱手回答,心中为三家默哀。这青年大都护岂是善茬,在海东杀人数万,你们也真敢啊。
“草民参见大都护……”
“少民扇见达度护……”
四个猪头憋屈喊着,场中跪满一地。
吕老爷盯着地面,双眼喷着火,简直欺人太甚!但他不敢不跪,笞刑是用竹条抽屁股,那更丢人到家了。
“滚吧。”
杜河挥挥手,三姓人掉头跑了。
“程大人等着。”
“诺。”
程名振领着两队兵,恭敬站在门口。
方才杜河和颜悦色,林氏尚能从容。但他冷起脸来,她也心中骇然。只愣愣在原地,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嫂嫂,李战,你们跟我来。”
“哦哦——好。”
林氏如梦初醒,领着李战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