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某走了。”
李战整整衣领,又转头笑道:“你们几个真无聊啊,天天跑来堵某。又不敢动手,何苦来着。”
吕望气得够呛,忽而眼珠一动。
“你散学就回家,莫非是没断奶?”
“我娘亲疼我,当然要回家。你没娘亲么?这道理也不懂。”
李战笑嘻嘻挥手,转身往街中走。
“哇哇哇……气煞我也。”
吕望本想激他动手,没想到反被嘲讽没娘,气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追上去揍他一顿,又咬牙忍住了。
一个瘦少年问道:“老大,咱为啥老找他麻烦。”
“是啊,这傻子个大嘴利,咱讨不到好啊。”
吕望望着远去背影,恨恨道:“他那死鬼爹,抚恤一百亩田,就在我家上面,用水都得他们先。”
“我爹三番两次想买,他家都不同意。”
“我身为吕家少爷,当然得争气啊。”
众少年纷纷点头,田地是立身之本。每逢旱季用水,上田用下面就没了。
“所以我想激他动手,明日告到学官。他娘若不想他退学,就要吕家谅解,如此,这田不就来了么?”
吕望一通分析,众人恍然大悟。
一个瘦少年抚着光洁下巴,故作高深道:“老大,照我说,骂人得骂到痛处,他才会生气啊。”
吕望眉头一挑,忙道:“怎么说?”
瘦少年不回答,反问道:“这有能打过他的么?”
“刘家兄弟行。”
吕望一指身后,两个庞大腰圆的少年淡淡点头。众少年目露崇拜,刘家兄弟从小打熬筋骨,打架一把好手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
瘦少年低声说着,几人嘿嘿坏笑。
“走,找他去。”
吕望迫不及待,带着一帮少年郎追去,几人没走多远,远处巷中一个人影,慢悠悠往家中赶。
“又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