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哈哈一笑,这人当真有趣,这天寒地冻的,哪来的喜鹊。
两位主官领先,幽州官员跟在后面,一行人从官门进城,海东平定后,幽州成为重要门户,商队络绎不绝。
都督府安排客堂,裴行方亲自送入。
“今晚有接风宴,大都护一定要来啊。”
杜河苦笑道:“裴督,下次吧。不瞒你说,我还要去莱州,看望水师遗孀,再转道长安,时间太紧了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下次再喝。”
裴行方听他有正事,也就不勉强,他看到玲珑,笑道:“大都护有美人在旁,下官就不安排了。”
玲珑俏脸微红,快步进院子去了。
“晚些再寻裴督。”
“好。”
裴行方点头答应,杜河既然赶时间,又在幽州停留,必然有事商议。
杜河在院中吃完饭,玲珑伺候着他洗漱,换上干净衣裳。门口有仆人等候,引着他去书房。
青铜炉喷着热气,屋中温暖如春。
“大都护来了,请坐。”
“私下会面,就别称官职了。”
裴行方呵呵一笑,等侍者送茶离开,才叹道:“贤侄才二十岁,就官至大都护。居业那臭小子,还在鸿胪寺当差。”
杜河忽略他夸赞,笑道:“居业还在苗疆?”
“是啊,说那禄东赞难搞,他正和张俭联手对付。”
“等吐蕃事了,他也该升官了。”
裴行方摆摆手,笑道:“不提这个,只要他安稳就行。贤侄这次来幽州,是有什么事相商?”
杜河环视左右,裴行方立刻明白。
“放心,无人偷听。”
“是有件事。”
杜河抿一口茶,沉声道:“魏王和晋王,都得陛下喜爱。依侄儿估计,长安的风雨停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