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少爷,咱们是不是该回了?”
“是啊,你们收拾下,这几天就走。”
杜河倒杯酒慢慢喝着,屋外寒风凛冽,让他涌出一股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的闲散心情。
“好耶,我好久没见小籍了。”
玲珑欢呼雀跃,薛明雪却垂着眸。
杜河放下杯子,温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郎君,我能不能不回去啊。”
薛明雪怯怯看着他,眼中忐忑不安。
“说个理由,不然打屁股哦。”
“薛姐姐舍不得学生吧。”
薛明雪点点头,低声道:“这才刚普及汉话,接下来要教手册了。我走了许灵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“行,那你在这。”
杜河朝她笑笑,很干脆答应。
薛明雪脸上一白,眼看眼泪下来了。
“郎君……不会不要明雪吧。”
杜河一拍额头,这年头出嫁从夫,没有女人会离开郎君,自己答应太快,这傻姑娘想歪了。
“害,你想哪去了。”
杜河哭笑不得,忙解释道:“娇儿在这还有事处理,你跟她一起。明年我去开通航线,回来接你们就是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薛姐姐胆小哦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没有取笑她。这姑娘性格软,容易胡思乱想。
王玄策那封信,引起他警觉。现在就有人,试图插手安东。那他一回长安,必然狂风暴雨不断。
薛明雪身份敏感,容易被人攻讦。
留在安东就不一样,从军队到都护府,还有宣骄和黑刀在。无论谁想动手,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三人聊些家常,才散去休息。
主屋许久没人住,不过干干净净,连被褥都是崭新的,想来是玲珑定期打扫。
杜河躺在床上,身心都放松下来。